研究成果

全球通胀与应对研讨会,专家激辩经济走势

来源:万博新经济研究院发布时间:2022-03-01
在美国、欧洲通胀创下40年来新高时,这轮全球通胀的走向受到各界高度关注。2月26日,中国出版集团中译出版社、万博新经济研究院联合主办全球通胀与应对研讨会暨《全球通胀与衰退》新书发布会,邀请国内知名专家学者就此展开热烈讨论。



著名经济学家、全国社会保障基金理事会原副理事长王忠民,中国改革基金会国民经济研究所副所长王小鲁,中国政策科学研究会经济政策委员会副主任徐洪才,中银证券全球首席经济学家、国家外汇管理局国际收支司原司长管涛,长江证券首席经济学家伍戈,中国民生银行首席研究员温彬,西泽金融研究院院长赵建,以及主办方中国出版集团有限公司党组成员、中国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副总经理茅院生,中译出版社社长、总编辑乔卫兵,万博新经济研究院院长滕泰等出席此次研讨活动。研讨会由网易传媒副总编辑姚长盛主持。



茅院生先生在致辞中表示,《全球通胀与衰退》提出的很多研究方法,既有学术创新价值,也为决策者、企业管理者和投资者提供了通俗易懂的新分析工具,揭示了新时期全球通货膨胀和经济衰退的形成机理和潜在风险,为全球通胀背景下中国经济实现质的稳步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提供了富有建设性的意见。



乔卫兵社长结合《全球通胀与衰退》一书的编辑体会,提出了三个可能性预见供大家继续探讨,一、通货膨胀将成为2022年世界经济面临的最大挑战,二、全球通胀有可能由暂时现象变为持久,三、全球经济危机风险进一步加大。同时他留下一个疑问:中国该如何应对全球通胀与衰退。



新书揭幕(自左至右张海冰、滕泰、茅院生、王忠民、王小鲁、乔卫兵)



在主旨演讲环节,王忠民先生以《流动性的轨道与结构》为题,从资产角度分析了流动性的去向。他提出,疫情之前美国以美元这种全球货币,在全球买买买,正好中国提供了大量的商品供其吸收,当时的货币发行和货币价格相对于资产类别的快速成长,就不会出现通货膨胀的巨大压力,于是带来十多年世界低通胀状态。而随着产业结构、经济结构和金融化深度的改变,原来货币追逐消费品日用品、货币发行与物价直接挂钩的框架已成过去,货币流向了房子和股票等权益资产。现在,货币再回不到过去,货币与物价的天量匹配逻辑不复存在,新的逻辑是,货币流向需要未来的、成长的、更多选择和更好的资产,这样才可以治理好通胀。“通胀不是问题,问题是资产荒”。



王小鲁先生着重分析了中国经济走势及影响因素。他提出,去年下半年以来中国经济减速趋势明显,除了教培等行业受到冲击等短期因素外,中长期因素关键是投资和消费的比例失衡,过高的投资率是大量的各行业出现产能过剩的原因,并挤出了消费。2021年出现了高通胀,表现在中国PPI全年高达8.1%,从月度看去年12月上升到10.3%。高通胀的诱因有外部输入的因素,但以内部因素为主,如能源和原材料供应短缺,M2相对于GDP增速过高的滞后影响等。他认为,既然经济持续下行是结构失衡导致的,那么货币刺激于事无补,而且会加剧失衡,扩大金融风险。要改善内需、恢复增长动力,有赖于转变政府的支出结构,着力改善公共服务和社会保障,增强居民的消费能力。



徐洪才先生分析了国内外货币政策的背离,提出当前地缘政治出现了“黑天鹅事件”,而通胀则是“灰犀牛”,黑天鹅落地有可能使通胀雪上加霜。面对通胀及国内经济下行压力,加上全球经济有陷入滞胀的风险、地缘政治风险加大,这种情况下中国须实现“两个确保”:经济增速达到5%以上,新增GDP规模超过美国新增GDP规模。为此,短期来看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还是必要的。同时,目前中美之间同期息差明显收窄,加上美联储将开启加息、缩表,资本外流风险对中国货币政策形成较大制约。今年我国的货币政策还是以我为主,稳字当头,但是要增强政策的灵活性。



万博新经济研究院院长滕泰在演讲中,从超发货币供给冲击、原材料供给冲击、工资上涨的影响、供应链和流通环节的影响、市场竞争格局和市场价格形成微观机制的影响,以及食品价格影响六个方面分析了去年以来国内外物价的变化。他认为全球低通胀时代可能已经结束,对中国来说,稳增长要求政策放松,而防通胀要求政策紧缩,下半年很可能面临政策两难选择。这种情况下,2022年中国稳增长就须与全球通胀赛跑,财政政策、货币政策的角色要重新考虑,上半年尽快稳消费可能更加重要。而随着美国加息、缩表,在全球通胀的“灰犀牛”后面,也很可能跟着一个经济衰退的“黑天鹅”,各国政府、企业和投资者要前瞻性地做好应对。



在主题发言环节,管涛从流动性的去向角度来分析此轮全球通胀的演进。他明确提出,历史上很多国家出现通胀都跟货币超发有很大关系,本轮通胀也是。2020年至2021年,对美国、德国等17个主要经济体CPI指数和M2做相关性分析表明,除了中国、日本异常外,其他15个经济体都是比较强的正相关性。以往美国没有发生通胀,一是因为美联储印钞不等于M2高增长,二是因为资产价格的吸收,但目前金融市场的这种流动性吸收能力已到了临界点。未来美国可能渐进回收流动性,那么通胀有可能超乎预期,而更坏的结果是,紧缩过度,叠加财政刺激退坡,这可能酿成金融危机或经济衰退;对于中国来说,要用好正常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空间。



伍戈在演讲中着重分析了美联储加息潮中如何“以我为主”。他认为,美联储加息并不必然导致本币贬值和资本外逃。与其他新兴市场国家经济体相比,中国的决策者都更为审慎,货币政策更谨慎。特别当经济下行期,人民币还处于升值状态,这种情况下中国大概率还是会顾及美联储的变化。实际上在稳增长过程中间,中国不是依赖于利率的敏感性,而是通过专项债这类具有强烈政府行为和财政行为的手段。这样更多地采用宽信用方式而非货币方式,短期内能够动用很多国有资源把经济搞上去,但是可能产生的潜在坏处是,对于利率市场化以及更加利率敏感性部门是一种压制。



温彬先生在题为《稳外需、扩内需,保持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的分享中提出,今年的GDP增长底线应该放在5.5%,如果低于5%甚至更低的水平,我们面临的就业和防范金融风险压力就会很大。如果以投资来稳增长,唯一还有较大空间的就是政府部门,财政的发力点是“三新”——新基建、新城建、新兴城镇化。面对疫情、通胀、俄乌危机及全球缩表趋势,中国的货币政策仍存在扩大总需求的空间,应当“降三率”,即降准、降利率加人民币汇率贬值。在消费真正发挥基础性作用后,其它还要通过结构性改革来推动。



赵建先生发表了题为《从“大缓和”到“大通胀”:现实、理论与中国对策》的发言。他认为大缓和时代的反通胀力量,在下一个10年、20年时间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些力量包括全球化、市场化、科技创新和科技进步、货币纪律(所谓的沃克尔传统)以及生态成本;仅从总量视角远远不能解释和解决通胀,应该从供给侧、结构侧来解释通胀。这样可以发现,中国的反通胀力量也在减弱,最值得警惕的是出现了对市场化的怀疑,包括营商环境的恶化、政策不稳定等。中国要脱离大通胀陷阱,还是须进行供给侧改革、市场化改革,用市场的力量、企业家的力量来消灭通胀,来保障供给和畅通双循环格局,尤其是培养新时代企业家和企业家精神。

新华财经中国金融信息平台为本次活动的独家支持平台,网易财经为独家战略合作媒体,吸引了百万观众在线参与。新华网、经济日报、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经济之声等数十家媒体现场参会。

    《全球通胀与衰退》一书由滕泰、张海冰撰写,著名经济学家、原国务院参事陈全生撰写序言,十三届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副理事长刘世锦,原国务院参事、当代经济学基金会创始理事长、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主席夏斌,著名经济学家、中国人民大学副校长刘元春教授,原央行调查统计司司长、中欧国际工商学院教授盛松成,原国家外汇管理局司长、中银证券全球首席经济学家管涛,中国政策科学研究会经济政策委员会副主任徐洪才联袂推荐,中译出版社2022年2月出版。